她的穿着细节显示她生活正常、并非游民或精神病患者。乾净的指甲、定期修剪的发型、穿着简单且非常普通,她知道自己会被人看到,但不在意他人眼光。」
美月有些惊讶「你观察到这么多啊?」
「还没完,至于她到底在做什么,她可能是个艺术家。或许是个画家、演员,或许是诗人、小说家。利用这个安静、庞大、有歷史年代的建筑,寻找灵感,或者融入角色。」 「原来如此。」美月点点头。
「嗯嗯!?什么意思?为什么会扯到那里?」
「她呆站在那里二十分鐘,你以为她什么事都没做,但站在废墟大楼前面二十分鐘这件行为,就可以是在传递某种信号。如果她是杀手的话,站在那里可能就代表她目前没有接案。或者如果她是某个组织的一员,站在那里就代表今天晚上要去废弃大楼据点集合。」
「欸…我觉得好有道理……」
忍拿起咖啡看向窗外对街的废弃大楼。
「她是在纪念某个人,或者对某件事无声的抗议。她嘴里喃喃唸道的不是咒语,是某段话、某个名字、某种控诉。她的对象可以是废弃大楼,可以是旅馆,也可以是背后的歷史,或者那片土地——或许她母亲曾是旅馆员工,怀孕期间在那里受到不好的待遇,导致难產而死。或旅馆倒闭牵连了某场事故,某个家庭的破碎。」
忍慢慢说着,语气听不出情绪。
「她不是来追究的,她只是在抗议、在发声。不大声控告、不举牌示威、不拿着鲜花纪念,但每天站着二十分鐘,向那个逝去的谁,或某个该负责的人表示:我还记得这件事。」
美月听完这段话,整个人沉默了一下。她的笑容慢慢收起来,原本因为各种天马行空而雀跃的神情,也逐渐转为复杂。
「……如果是这样,那我刚才那些猜测,真的太失礼了吧。」
她挠了挠后脑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