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到腰间,大叔朝我靠了过来让我靠在他怀里:「你看,我们先是恋爱,然后同居,在我们变成对方的习惯时,就是搭伙。」
「虽然总归都是一起过日子,」大叔凑过来将鼻尖贴在我的颈侧嗅着,那是他一直以来都会有着的行为,像撒娇,又像宣誓、确认主权一样的行为。他侧了脸,温热的唇贴上了颈侧的肌肤,我听见他轻轻地说:「但很谢谢家里有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