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出来,闹得我一下车就笑着打他骂道:「神经病!很丢脸耶!」
他笑着躲开,然后把我抱进怀里,「没关係嘛,反正又没人认识我们。」
大叔向来是个很容易玩疯的人,对于周遭的一切他总有许多我未曾有过的看法,能够理性的安抚我,疯起来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,却又让我喜欢的不得了。我想过他年轻时候的样子,大抵是更疯狂的,更加张扬,拢骄傲于一身却叫人不得不服他。我掐了他的腰,没头没尾的对他说:「你要是年轻个二十岁我一定很讨厌你。」
大叔哈哈大笑,接了我的话道:「我确实觉得你不会看上那时候的我,太幼稚了……不过我倒想看看十年前还是高中生的你是什么模样。」
「你也不会喜欢的。」我对着他眨眼:「你只适合现在的我。」
我们看了游行、去了剧场看表演、和角色合照、逛了许多商店又排了许多设施,直到夕阳都落到了脚边,远处的街道都染上了彩霞,我们才放慢了玩洒脱了一天的脚步,牵着手慢慢的走,选了一间主题餐厅用餐。
里头的餐点都做了可爱的造型合理化了他的价格,我看着面前的餐点,有些感慨:「果然美好的东西都是花钱堆出来的。」
「嗯?」大叔正切着他的汉堡排,闻言抬头起来认真的看我:「谁说的,我明明就很勤俭持家。」
「不要脸。」
他塞了一口汉堡排到我嘴里,「有什么关係,花钱买快乐的钱又不是没有,偶尔奢侈一下挺好的。」
餐后我们又玩了几个不刺激的设施,直到时间接近烟火表演时才往施放点附近适当的观赏点走去。春季的东京晚上还是有点冷,两旁路灯晕黄的灯光和喧闹的人声驱散了大半的寒意,我靠在大叔身边,把脸贴在他的毛呢大衣上。
「累了?」
「只是想靠着你。」
他揉了揉我的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