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冬夜的温度明明低的不像话,但我们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。
「快到了?还差一点。」谭辰喘着气好像呼吸不过来似的
最后一段路,只要播开树丛就到了,我们在树丛后平復了心情,把步调放轻,生怕发出一点动静让怪鸟发现,播开树丛映入眼帘的是被撕碎的帐篷和满地的鲜血。
「鸣哥,那个怪物走了吗?」胖子缩在树丛后问道。
「你自己看吧。」我用颤抖的声线说道。
胖子畏畏缩缩上前查看。
「我靠!」胖子爆完粗口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止不住的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