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要你愿意回头,我一直都在原地。」
林初语眼眶湿润,从不轻易流泪的她,此刻眼中却倒映出一场静默的风暴。
「你太傻了。」她低语。
「那就让我傻一回。」沉墨寒轻声说,然后伸手将她抱进怀里。
她没有抗拒,只是轻轻靠在他胸前。
那里有稳定的心跳,有她从未拥有过的安稳。
时间彷彿停止,只有彼此的呼吸交缠在耳边。沉墨寒的下巴轻靠在她肩上,那一瞬间,他不是帝都的黑道帝王,不是冷血的指挥官,而只是个愿意为她抵挡风雨的男人。
林初语低声问:「你记得你第一次救我,是在什么时候吗?」
沉墨寒轻笑一声:「是你第一次拿枪指着我之后。」 她也笑了,笑中带着苦涩:「那时候我真的以为你会杀了我。」
「我差点就这么做了。」沉墨寒低语,「可我看见你眼睛里的东西……像我母亲死前的眼神。」
他罕见地提起母亲,这个从未在人前多说一字的名字。
「她曾经说过,如果有一天,我遇见一个人,能让我在无数个黑夜里想起光,那就不要放手。」他说这句话时,目光柔软而痛楚。
林初语喃喃:「那我呢?我是光吗?」
「你不是光。」他轻声说,「你是海。」
「温柔时能包容一切,决绝时也能吞没一切。」沉墨寒望进她眼底,「你是我这一生,唯一愿意沉没的地方。」
她没说话,只是抬起手,轻轻抚上他的侧脸。
那动作,轻柔得像怕惊动了整个世界。
「沉墨寒……如果这场战争结束,我们还活着。」她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,「我想去看海。不是帝都外围那种荒湾,是蓝色的,能看到天际线的那种海。」
答应得不假思索,「我带你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