绳记号。
那人笑没收乾:「还挺细。」
「桁舟。」洪雁叫出名字。
对方眼尾一挑,袖中索忽地如蛇,往洪雁腰侧回路交点抽去——若抽中,白籤/银环/风竹一起露。
洪雁「回」的一步发得极短,黑铁刀背击在索心,震力回传,索如被咬断的蛇抽搐。
下一息,最早那具印偶已抄簿柜压来,格齿喀喀乱跳,整列要倒。
倒柜一旦成列,人就会像字纸一样被压扁。
洪雁来不及算,他本能向内把抄书吏一推,自己朝柜底插入半步,黑铁刀背楔在柜脚与地面之间,肘窝与肩背同时顶住第二列的起跌点。
【dv:34 → 56(疼痛/压迫)】
【恐惧回响:+2 → dp:5】
骨头在叫,皮下在烧。黑铁叫了一声,还在。
印偶要补第二击,桁舟隔着柜影低笑:「这回不用你选边,边会选你。」
那把熟悉的冷句又来了,几乎要把他往黑里推。胸骨后那颗钮发热,黑潮在门后撞。
洪雁在心里勒住绳:入黑须有灯。
他的灯在回路交点——银环的冷、风竹的声、纸风标的翘、白籤的角、孩子袖口那截被他剪下来的麻线。
他张口,把疼痛化成一个字:「缝——」
【雁影·缝步(初)→ 强制延展(负重)】 效果:在原地缝出两步可用的斜线通道(供 1 人)
代价:dv -2/前臂肌纤维撕裂(轻中)
斜线一开,抄书吏像被拔出水的鱼衝过去。
洪雁用最后一寸肩力顶住柜角,然后卸,让柜子慢半拍倒下——不至于把人夹死。
【救援:成功 x2(抄书吏+前厅书吏)】
【dv:56 → 61(高压持续)】
印偶再次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