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,风簧屋。窗下的相位轮被一块布罩着,布脚压着封条。
温屿把手指放在唇上:「**学者被『请喝茶』,相位轮封三日。**今日停讲。」
他把一封短短的纸条递给洪雁:「北脊风口本该今明两日好走,但祠那边传『残曜灯影异暗』,风口暂紧。别出城。」
【外域动向:北脊暂紧/祠端异常】
【预告】:72h 内「雾边」内涌机率↑(城内风脉错位↑)
洪雁把纸条和口令都往回路交点里贴,心口像多了一枚薄薄的钉——不是武器,是提醒。
傍晚,他照例往北桥去,过那段新加的木栅。
风竹在腰侧轻轻一响——不是风脉,是人流的拍失了准。前方有人故意在转角慢半步,像把人潮搅成漩。
他没有鑽人群中间,而是退半步,沿墙走,贴着呼吸比较稳的人群边缘。走出转角时,他瞥见木栅阴影里,两个本不该站在一起的人交头接耳:巡绳与乱绳。
【风险:巡绳x乱绳交叠建议】:不久留/不插手
五、孩子与一纸「关联」
回到锻造屋前,孩子正捧着一块木牌,眼神发怔。木牌不是临牌,是一张被登记的关联名——上头写着他的名字:洪雁。
孩子支支吾吾:「……说是今早在公签板边,问我师父是谁,我就说图恩……他又问我还有谁照应,我说……你。」
图恩把鎚子一放,眉骨沉了半寸:「谁问,什么衣服?」
「灰蓝……但不像官,像做抄的人。」孩子形容不清。
【dv:18 → 23(保护倾向/警觉)】
【被动:日常系稳 → 波动 -1 → 22】
洪雁吸一口气,让声音稳下来:「这张牌,你先收好。见人问,就说按规矩来行,别多话。」
图恩低声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