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路把笔记在心里再走一遍——从风帘到岩纹,从河裔到印偶,每一栏都像城墙外的不同门楣。那些名字不是故事,是可能会遇到、也可能会误触的规矩。
灰市方向一阵嘈声又起,像每个黄昏都会有的牙齿互咬。洪雁没有凑,只把粉笔在巷口石上记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风向记号,抹去——路标给自己看就够了。
夜里,他靠在屋簷下,把黑铁纳回鞘,摸一摸那个回路交点:银环、纸风标、风竹、风鳞、白籤。
面板在视角边缘收束成几行:
? 世界扩展:七类族群录入(基)
? 小任:修补风帘膜 → dp:1 → 3
? 协同:风帘/岩纹被动解锁
? 出北脊时,可试与风帘行者结队(初式耗损↓)
? 进矿巷或地炉房,借岩纹节拍定呼吸
? 初见印偶,先看印口与空簿样节奏,再言是非
他抬头看墙外那一点更黑的夜,心里的好奇像一盏灯,照得路不那么尖了。
有哪些种族?——够多,让路不只一条。
他把呼吸放回城的节拍里,轻轻对自己说:
「总有一天,带着笔记与回路,出墙看一遍真相。
但今晚,先把明早要做的火,拉得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