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围过来看热闹。没有谁真的伸手。
洪雁握拳,指节在皮下发白。他知道硬碰会输;他也知道自己没有更多时间看着。
他把短效风祓粉在指腹抹一抹,让自己说得出话:「官爷,行会可以核对印样,孩子是第一次来做工——」
冷声看着他,像在看一块可扔的石头:「谁给你胆跟我讲规矩?把人带走,摊子封,锅具没收。抗拒的,一起带。」
两名短袍上手。孩子缩成一团,发出很小很小的一声:「哥……」不是叫他,却像是把某种求救放在空气里——又像昨天雾里那声幼细的哭。
【dv:41 → 58(保护倾向/失控感)】
【段位:黯潮 → 绝望视界】
【效果:时间拉伸感/危机预感:生效】
世界像被拉慢半拍。洪雁能看清短袍手臂收缩的肌束、腰带上铜扣的暗纹、围观者眼里那一道想看又不敢看的犹疑。他也看见老太太的手——那只正在流血的手——在抖着从桌下去摸她的旧木杓。
如果他退,孩子会被拖走,老太太会被推倒,锅会翻,汤会洒,明天这里会空出一块冷石。 如果他上,可能会让这一切更糟。
那一瞬,洪雁忽然觉得自己又站回雨夜那条路边。白光迫近,喇叭声拉长。
——我不是谁的人,就会变成谁的事。
旧疤的话在脑里轻轻敲了一下。
他抬眼,望着孩子。孩子也在看他,像是在一个没有门的房间里看唯一的窗。
那句「无人在乎」像从地下涌上来,冷得刺骨。
他胸骨后面的那颗钮,被按下去了。
【检测到宿主情绪值急升】
dv:58 → 72 → 85(短时崩压)
dv:85 → 92(绝境判定)
世界的边线迅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