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留曾瑋勋在原地大笑了好一会。
因为这个玩笑,曾瑋勋今天简直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包括不断再三保证,才终于把李宇恩带出门。
李宇恩自己也认为自己躲在房间不愿出门的举动非常荒谬,他明明应该早点想办法逃离这里,但如果连逃离都会有危险,那还是乖乖待在原地好了。抱持着这样有点负面到偏激的想法,他满脸戒备地坐上曾瑋勋的车。
「别这么紧张,只是出门吃个饭而已。」
「你要是敢把车开向饭店或旅馆我就跳车。」
「拜託,现在还是大白天呢。」曾瑋勋忍不住苦笑。
「大白天也可以做啊,又没有规定晚上才能硬!」
「雨鱼你这样说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期待还是期待了。」
听曾瑋勋这样说,李宇恩索性直接翻了个白眼给人看。
没办法,他实在没有跟男人交往的意愿,儘管曾瑋勋长得不差、身材不错,又是有房有车有被动收入的上层阶级,如果要谈普世价值的好对象,李宇恩同意自己很难找到比曾瑋勋条件更好的对象。
偏偏这一切会成立的前提是喜欢跟被上,甚至还是喜欢被上,对李宇恩来说太难了,几乎比人生还难。
窗外的景色变换很快,还来不及熟悉又变得陌生,曾瑋勋在一处停车场停妥车后,主动走到李宇恩这侧帮他开门。
如此绅士的举动令李宇恩再次思考。 倘若两人不是那样的开局,自己有可能会比较心动吗?
可惜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挽回,所以比起轻率的原谅,牢记这个人对自己来说有多危险,才是更重要的事情。
「到了。」停在一扇木门前,曾瑋勋说。
没有门牌,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里面是干什么的。
李宇恩环顾四週,只见周围几乎没有高于七层楼的建筑,很明显是个只属于当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