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的谎话,他一时之间分不清,只是好想要、好想要,把这段时间的心情全部宣洩出来,把自己的想法、计谋,像是炫耀一般,却又硬生生地以恶意掩饰而过。
「你记得斯德哥尔摩吧?说是当受害者感受到性命危险时,就会產生错觉、使受害者相信自己爱着加害者。因此为了解决这个问题,我只好逼不得已对你做一些残忍的事情了。」语气里带着笑意,曾瑋勋忍不住猜想,李宇恩到底会不会意识到呢?
其实这段话本身就是残忍,是让李宇恩误以为自己还会做更过分的事情,藉此令他对现况妥协,并感激自己的宽容。
不过显然现下的李宇恩并没有脑力思考那些。
原先冷静聪颖的形象一瞬间变得十分亲民,可意外的不叫曾瑋勋嫌恶。他明明应该很讨厌这种迎合的态度跟见鬼说鬼话的个性,或许是因为李宇恩的表情管理实在做得太差,才让那些丑态全都化为笑点的关係吧。
就连之后李宇恩在房里的一切小心试探都令他觉得可爱到不行。
直到他很快发现,李宇恩似乎一点也不相信自己的话。
终于被问名字的时候他还有些期待,以为李宇恩开始对自己產生兴趣,可惜李宇恩不过是在推理跟收集情报,还顺便臭骂了他一顿。
「纯你妈!既然你说得这么喜欢我,不是应该给我一点鼓励吗?!」
突然的咆啸令他吓傻了眼,这跟李宇恩前几天的形象差距太远,而且越骂内容越让他感觉委屈。
是,他是没有回应,但不代表他从未打算付出。
从爆炸小鸡恢復成软绵绵的小动物,李宇恩以道谢结束了话题。一种燃烧不完全的感觉在曾瑋勋腹部蔓延,这种感觉很奇怪,他应该要为李宇恩没有道歉的行为感到恼火,但又因为道谢的太过慎重而难以埋怨。直到傍晚李宇恩提出要布置房间,他的不快才逐渐消失。
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