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拿了李宇恩的新书上来,一位年纪看起来应该是约聘教师的男性问。
「啊,我是搭捷运来的。」
「这样啊,不过我们学校离捷运站有点距离,不如我待会载你一程吧?」
「那怎么好意思呢?」把签完的书递回去,李宇恩回以微笑婉拒。
可惜那人并不死心,身为签名队伍的最后一人,他顺势以送李宇恩离开的名义紧紧跟在李宇恩的身边,等李宇恩察觉到不对劲时已经来不及了,在离开电梯之前,李宇恩便先失去了意识。
李宇恩觉得自己好像很久没睡得这么舒服了,柔软又宽广的床铺就像是云朵一样接住了他的一切重量,可是不对,他印象中的床铺应该是一翻身就会滚下床的程度才对。
这种内心已经惊醒,但实则不想起床的感觉让他在床上又赖了小半天,直到发现自己完全想不起来昨天怎么回到家的,才终于慌忙坐起身。
「这、这里是哪里……?」戴上被放置在床头柜上的眼镜,李宇恩十分茫然。
说是房间,这个房间起码是他租屋处的两倍大。
足够让成年人滚三圈的巨大床铺,无论是床具还是墙壁都是一片白色,与其说是乾净舒适,更有种偏执的压抑感;右手边是配有浴缸跟免治马桶的盥洗间,从牙膏到泡澡粉一应具全;前方则有一张放了笔电的书桌、一个空的书架、一台可能有七十吋那么大的萤幕,以及一个奇怪的凹槽,长宽分别约为五十及三十公分,银色金属材质令李宇恩联想到餐厅偶尔会看见的出餐口。
「我这是……被监禁了吗?」
意识到房间里没有门窗,李宇恩有些不安起来。
他听说过人怕出名猪怕肥这句俗谚,但怎么也没想到才刚走红自己就会被绑架,就算朋友戏称他能红是因为掌握了流量密码,也不代表他就因此赚大钱了啊!
李宇恩心痛地想着自己最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