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,他们疼爱她,每相看一个都要问过她同意。
可她心里有人,再看其他人都是处处不如意。
这个不够高。
这个不够壮。
这个不够好看。
这个不会武功。
这个不长钰表哥那样。
这个不叫谢容钰。
……
爹娘都不懂,为什么一向乖巧听话的小女儿在婚事上会这么刁钻挑剔。
爹爹对她说:“悦儿是不是怕嫁过去被欺负啊?放心,悦儿身后几大家子撑腰呢!”
娘也说:“你要是怕,不然还有你袁三表哥,你袁家舅舅舅母最疼你了,你总不会怕吧?”
韩清悦摇头。
“那白家表哥?”
韩清悦摇头。
“那应家表哥?”
韩清悦还是摇头。
“那……那就没人了呀。”
韩清悦脚趾都要抠地了。
有啊有啊!她不止这些表哥啊!
韩家家族庞大,亲戚众多,韩大老爷韩大夫人几乎说尽了所有人,可就是没有提谢表哥。
韩清悦伤心地想,他们不说,肯定是因为谢表哥有婚事了吧。
她张了张口,却问不出来,怕他们窥见自己那不知羞的心事。
经过百般劝说,她终于点头,由韩大老爷定下了一个姓温的公子。
韩清悦在两家父母的安排下,跟温公子接触了几回,也觉得对方不错,彬彬有礼,精通诗书,跟她能聊得来。
就好像她的姐姐们一样,爹娘定的婚事,肯定不会害她们。
她以为这就是她的最终归宿了,便学着去放下,开始坦然地面对未婚夫婿。
然而,这个看似温柔似水的书生在听说她孤苦可怜的真表妹的身世后,脱口而出的竟然是:“同是姐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