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年春闱,你当个副考官可好?”
“我?”许澄宁有点惊喜,又有点不可置信,“会不会太早了呀?”
她太年轻了,虽然现在朝里朝外大家已经对她彻底服气,但升得太快总是招人不平的。
“我家宁宁才高八斗,本宫说你配得就是配得。”
“贫嘴,”许澄宁爬起来跨坐在他腿上,捏他的脸,“是朝里那些老人选人才的眼光不合你心意吧?”
“知我者,吾妻宁宁也。”
他搂住许澄宁的腰,往身边一箍,然后便脸贴着脸亲起来。
许澄宁勾着他的脖子,亲着亲着突然笑起来。
“你笑什么?”
许澄宁坏坏地笑:“我在想,那些游行抗议过我的学生,好些个也是这两年要下场吧?这么说,他们都落我手里了?”
“对,如何?”
许澄宁吃吃地笑:“他们该吓坏了。”
“你可以让他们尝尝女魔头的厉害。”
“女魔头,你说我?”许澄宁猛地一扑,把他推倒,“我先让你尝尝!”
她低头像小兽一样啃咬秦弗的脖子。
秦弗搂着她的腰,猛一翻转,两人瞬间调换了上下位置。
“尝尝就尝尝。”
青天白日不顾,两人厮闹起来,不一会儿室内便响起了喘息声……
许澄宁想着分班的事,再去盛安书院时便跟韩清悦和高婵商讨了一下,两人都觉得可行。
韩清悦声音比许澄宁小多了,也是深受课堂人多的苦。
这时彤星跑进来:“姐姐!”
她穿着东院学生的蓝色院服,头上扎个小髻,晃晃悠悠。
先抱抱许澄宁,又跑去听听韩清悦的肚子,然后又回来抱许澄宁。
许澄宁摸了摸她的胖脸蛋:“今天的课有没有听懂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