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高,但地板是实木地板,挺硬的, 花瓶猛然间掉下去, 很容易磕破了。
检查了两三遍,除了花瓶里的水流出来, 插在花瓶里的荷花掉落出来, 连花瓶上最容易磕坏的狼形立体浮雕都好好的,一点点釉面磨损都没有, 本来就觉得这个狼形立体浮雕形似高衍的陆迎晓,这会儿觉得它更像了,跟高衍一样坚韧。
伸手摸了摸这个狼形立体浮雕, 触感也跟高衍壮实的胳膊一样,细腻、光滑。 陆迎晓下意识摩挲了好几遍。
起身收拾了下地面的残局,陆迎晓重新往花瓶里灌满水,插上荷花。
往床头柜上放得时候,为了在她熟睡期间不再把花瓶给打落下来,陆迎晓特意把花瓶给放得稍微远些。
做完这些,陆迎晓才去洗漱。
洗漱回来,向来只会在睡前扫一眼花瓶的陆迎晓,从浴室里出来后,眼睛直勾勾盯着花瓶看,很怕她一个错眼,花瓶又掉地上去了。
陆迎晓自嘲地笑了笑。
她可真是草木皆兵了。
屋里除了她,又没其他人,只要她不动花瓶,花瓶又怎么会无缘无故掉落下来?
现在还是睡觉时间。
陆迎晓重新躺回床上。
尽管花瓶已经给挪得远远的,陆迎晓仍旧放弃平时睡在床边边的习惯,躺在了床的中间,远离着花瓶。
一觉无梦。
睡醒睁开眼,看清自己躺得位置,陆迎晓怔住了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她从床的中间睡到了床的边边,脸对着放在床头柜上的花瓶,手也搭在床头柜上。
也幸亏睡前改变了下花瓶的位置,手离花瓶还有些距离,不然又得在睡梦中把花瓶给拂到地上去了。
陆迎晓庆幸地长舒了口气。
“佑荷,你坐在这里干什么?”
洗漱好,打开房门,陆迎晓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