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真难得。”
陆迎晓立马把身上盖着的衣服递给高佑荷,“你哥哥这样睡容易生病。”
高佑荷也担心高衍的身体,接过衣服后,给高衍盖得严严实实的。
陆迎晓从车上下来。
高佑荷见了,问道:“嫂嫂,你要去哪里?”
陆迎晓:“我去拿些东西,很快回来。”
高佑荷不知道陆迎晓要去拿什么,乖乖在车里等着陆迎晓回来。
等待的过程中,太过无聊的她去观察高衍的睡姿。
很奇怪,明明哥哥不是贪睡的人,也从来没见过他在车上睡着过,这回怎么就睡得这么的沉?
而且都已经到家了,竟然还没有醒!
担心高衍生病了,高佑荷赶忙伸手去摸高衍的额头。
温度好像挺正常的。
高佑荷百思不得其解。
没过一会儿,陆迎晓回来了,手里还提着一个药箱。
高佑荷着急地问:“嫂嫂,哥哥是真的生病了吗?”
陆迎晓被问得奇怪,“没有呀。”
高佑荷:“那你怎么提着药箱过来?”
陆迎晓:“你哥哥的手不是破皮了吗?早点处理,也省得细菌通过伤口钻入他的身体里。” 高佑荷放心了。
陆迎晓本想把药箱交给高佑荷的,但高佑荷在后座,不方便给高衍涂药,再加上在她睡着时,高衍把他的西装外套借给了她,她也理应感谢的,于是她轻轻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,站在门外给高衍处理伤口。
刚才离开时,陆迎晓有看到高衍的睡姿,左手搭在破皮的右手上面,想帮他处理伤口是不太方便的。
现在一看,左右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互换了下,变成破皮的右手搭在左手上面,非常方便她涂药。
陆迎晓也没有多想,只当在车里睡觉不舒服,在她去拿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