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傍晚,韩小闲回到乙市的家。
客厅的灯一直亮着,猛男在跑酷,发出咚咚咚的声音。
韩小闲刚换好鞋子,猫就跑了过来,对着她喵喵叫,听上去骂得很脏。
据说从奶猫养起的话,猫的性格会随饲主。有的猫被单独留在屋子里超过一天就会应激,甚至会窜稀,有的猫会在人回家后暴躁地要求把罐头端上来。
韩小闲这回没有对猫主子卑躬屈膝,却是用指关节敲了敲猫头,教育道:“你外公刚死里逃生,小孩子听话点,有猫粮吃不错了。”
然后她到厨房给孩子开罐头。
猛男大快朵颐的时候,韩小闲坐在马桶上发愣。 她居然来月经了。
血色透到内裤的外侧,好在没弄脏牛仔裤。
而她一点感觉也没有。
痛经治好了……?
她感觉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了,在高兴之前,先是懵。
她换上干净的裤子,到床头柜翻找止痛片存货,一翻发现原来短效避孕药没吃完,还剩一个周期的量,止痛片也备着,是之前黄朗送来剩下的,倒是安全套一个都没了,什么时候用完的她连印象都没有。
韩小闲摸出手机打开线上商城。
屏幕顶部翻下来一条新消息。
赤脚:这两天怎么没声啊?
韩小闲:别提了,我爸进医院了。
韩小闲:不过已经无大碍了。
他打语音电话进来,韩小闲把惊魂一夜简单叙述了一下。
赤脚沉默良久,道:“不好受吧,一个人面对这些。”
“不是一个人啦,小谢陪我回去的。”出口的话如覆水,韩小闲意识到不合适也晚了。
“那个宠物医生?”
“啊,对……”
“嗯。那还好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