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开她,蹲下捡起她的手机,抓住她的手便往小区门口走,“我们坐最近的飞机。”
“好、好……那要订票。”她亦步亦趋地被拉着,乱七八糟地在手机上操作,左脚绊了右脚,差点面朝下摔进地里。 “我来订,你什么都不用想。”谢修一死死攥着韩小闲的手,生怕松开一点她就没了,“会没事的……会没事的。”
韩小闲彻底没了主意,谢修一说什么她都听话。
她边哭边小跑,冷空气灌入,肺里刀刮似地痛。
谢修一接了个网约车司机的电话,没一会儿车到了,他把韩小闲塞进去,自己也坐进后座,把她搂进怀里,另一只手查航班信息。
“司机师傅麻烦开快点,我们飞机还有一个半小时就要起飞了。”
软倒在他臂弯的女人虚弱地问:“……几点到?”
“凌晨一点。”
“太晚了……”韩小闲喘不上气,浑身小幅度抽搐着,“太晚了……”
“晓娴,你看我,”谢修一扶起韩小闲,两手捧着她的脸,“看着我!”
她的眼泪流满他的手心。
谢修一:“我妈刚才给我电话,他们在一起吃饭,房间里比较热,大家都喝了酒,叔叔一下子不太舒服,已经叫救护车了,医生马上就到了。”
“可是我妈说我爸他、他不……”
“事情发生太突然,阿姨被吓到了。你要振作,我们已经在回家路上了,到了你还要照顾阿姨,好吗?”
韩小闲用力点头。
谢修一拥住她,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眉头紧锁。
刚才他接到母亲的电话,说是老韩在餐桌上突然面色铁青,旁边有人看出不对劝他出去透透气,不料他刚站起来就直挺挺倒下了。
打电话叫救护车时韩永年已经没有呼吸了。在场有人会心肺复苏,正在抢救。
汪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