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枝予睁开眼睛的时候,躺在床上,窗外有阳光洒落。她呆呆地望着窗户一阵,往床头柜一摸,又碰到装满的吸管杯。
后来发生什么事了?她不会真的喝输了吧?不可能吧?
带着满头疑惑,她往床铺摸了摸,没碰到毛茸茸的狗脑袋,便把寻找记忆的任务放一边,先翻身下床找狗。
狗和能解答问题的人都找着了。
麦麦窝在沙发旁睡觉,沙发上是昨天和她修成正果的人。
温晨闭着眼睛,胸口平缓而稳定地起伏,睡得很熟。
认识这么久,她从未见过温晨的睡脸。向来只有她独自睡死,醒来后看到温晨来电的记忆。
闔上眼睛,他的睫毛更显纤长,根根分明,随着均匀的呼吸微颤。嘴唇不厚不薄,有漂亮的血色,鼻子很挺,在整张脸上却协调。
黑发衬着冷白的肤色,倪枝予的视线不自觉往下,滑过轮廓完美的下巴,停留在喉结上。
现在的所作所为,她都归咎于酒精还没代谢完全。
她的手指不由自主伸了出来,轻轻触碰这张无瑕的脸蛋。指尖抚过他的发,往下经过耳廓,而后擦过下巴,细细勾勒着轮廓。
犹豫了片刻,她的指尖向上,碰上温晨的唇瓣。温晨体温低,嘴唇摸起来也有些冰凉,她着迷似地反覆摩娑。
昨天被发酒疯的她纠缠到深夜,温晨很睏,本来没打算理她。被她这么一碰,又装不了睡了。
勾了下嘴角,他一把抓住倪枝予作乱的手。
「你还想亲?」刚睡醒,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。
倪枝予身子抖了下,动作忽地僵硬。
微哑的声音、轻扬的语气,被抓住手腕的触感和温度。昨晚的回忆转瞬间袭来,她的双眼随着记忆復甦的进度逐渐瞪大。
她惊叫一声,整个人往后弹,却又被扣着手腕扯了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