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静得出奇,四面墙壁高耸无比,彷彿没有尽头,只有最中央悬着一盏古老的吊灯,摇摇欲坠。
玩家们被带到这里时,谁也没有说话。
脚步声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他们心上。
就在这时,吊灯忽然亮起,映出正前方的一道人影。
他穿着不合时宜的黑色礼服,领口的丝带略显随意,仿佛不是为了隆重,而是为了某种滑稽的「表演」。
他的唇角勾起,眼神带着游戏般的愉悦。
「终于...见面了啊。」
那声音熟悉到让人心惊。
墨星心中一沉——这声音属于许灯,但此刻,他却并非他们熟悉的队友,而是那位始终隐匿在背后的——阁下。
黎洵率先开口,语气冷沉:「所以,这一切……从头到尾都是你?」
许灯微微歪着头,笑容像是画上去的面具:「你们猜得没错。裁判、舞台、谜题,甚至每一个陷阱,都是我精心设计的。啊,不过——」
他抬手虚握,掌心中浮现一道光点,随即碎裂成无数虚影。
「这可不是因为我『想要』折磨你们,而是因为这是唯一能让我感觉到……我还存在的方式。」
语气转瞬低沉,像在对谁倾诉,又像是在对自己耳语。
「活着太痛苦了,死亡又太容易……那么,只有游戏能给我答案。」
墨衍眉头紧锁,脸色愈发苍白,他忍着体内毒素的折磨,冷声道:「这种理由,并不足以让你牺牲这么多人。」
「牺牲?」许灯笑了,笑声疯狂而刺耳,「你错了!我给了他们最公平的舞台!在这里,他们能够尽情展现,能够挣扎、能够活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楚。这难道不是最接近『生命』的存在方式吗?」
这时,整座大厅开始震动,墙壁浮现出龟裂的纹路,宛如冰面正在崩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