编剧。看着怀里这个有着人类面孔的女儿,我甚至能预见到那令人作呕的未来——等她长大后,她在发情期迎来的第一个“丈夫”,甚至可能就是那个老头与我大女儿(那只母羊)所生下的畸形后代。人类和兽类的血脉,早已在这反复的交配与近亲繁殖中,缠绕成了一个巨大的、无法解开的死结。谁也无法逃脱,谁也不想逃脱。我那大女儿对老头的复仇,看似是终结,实则不过是将这个血脉之网,编织得更紧、更密罢了。
思绪至此,我依然留在原地,任由身体随着身后第五子——那只强壮公羊的冲击而不断起伏。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让我全身颤抖,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活塞运动而剧烈摇晃,乳头一次次从怀中幼崽的嘴里滑出,又被它们急切地追逐含住。来不及被吸吮的乳汁不由自主地滴落,混入草原芬芳的泥土中,滋养着这片罪恶的草场。
随着刘晓宇身影的彻底消失,我内心残存的那最后一点关于“人类李雅威”的情感,也随着他们的离去而逐渐消散。就像被旷野的风吹散的尘埃,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空中,带走了我曾经对他的留恋、痛苦,以及最后的一丝羞耻。
刘晓宇的出现,像是一次撕裂过去和现在的猛烈碰撞。但碰撞之后,并没有火花,只有死灰。他离开的那一刻,正是我与过去的彻底告别——我彻底归于我的新生活,归于它们——这些正在使用我、喂养我、保护我的山羊们。它们那简单粗暴的兽欲,带给了我比人类复杂的爱情更深层的满足和依赖。他的身影和声音,曾经那样熟悉,如今却已成为我这充斥着咩叫与喘息的兽性生活中,唯一一段破碎且不真实的杂音。
他不再是我生活中的一部分,我也不再是他曾经的妻子。在达到高潮的前一秒,我闭上眼睛,在那迷乱的黑暗中,脑海里突然荒谬地回想起了曾经的誓言。那是很久很久以前,在那个铺满了鲜花和红毯的婚礼上,他穿着笔挺的西装,握着我的手,对我深情许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