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半身。那一刻,他眼中的光熄灭了,只剩下难以置信的痛苦与挣扎。“雅威……”他声音嘶哑,仿佛喉咙里含着沙砾,“你真的……就这么放弃了所有吗?我们曾经……”
我没有立刻回应。不是不想,而是不能——身后的雄羊仍然插在我体内。它的阴茎深深嵌入我的子宫口,虽然高潮已过,但它那巨大的生殖器依然处于半勃起状态,像一个完美的塞子堵在那里。随着它每一次为了保持连接而进行的轻微挤压与抽动,那些来不及被子宫吸收的多余精液便从我的阴道缝隙中缓缓溢出,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地面上,发出轻微的“滴答”声。
我低下头,故意避开刘晓宇那令人窒息的视线,将目光落在自己的乳房上。那对因充满乳汁而变得沉重不堪的乳房,正随着身后雄羊的动作和身体的摇摆而微微晃动。一只白色的山羊幼崽正紧紧含住我的左侧乳头,贪婪地吮吸着。每一次用力的吸吮,都伴随着一股温热的乳液从我体内流出,让它发出满足的、带着奶音的“咕噜”声。
忽然,又有一只山羊幼崽蹒跚地走到我的身旁。它用湿润、冰凉的小鼻子蹭了蹭我的胳膊,发出急切的叫声,似乎在索求同样的待遇。我叹了口气——那是一种母亲对孩子无奈却宠溺的叹息。在刘晓宇震惊的注视下,我自然地伸出一只手,轻轻托起那只山羊幼崽,熟练地将它抱到我右侧的乳房前。我用手指夹住乳头,调整着它的位置,塞进它嘴里,让它顺利含住。它的小嘴立刻迫不及待地吮吸起来。瞬间,我的双侧乳房同时传来了被抽吸的快感,它们轻微颤抖着,乳汁不断被两只幼兽吸出,从它们贪婪的嘴角溢出,滴落在草地上。
前有幼崽吸吮,后有雄兽填充。我的身体被利用到了极致,也被填满到了极致。
我抬起头,目光扫过身下两只正在大快朵颐的山羊幼崽,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雄羊——它仍在我的体内缓慢地抽动着,动作中带着一种让人无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