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的深入,都像是一次对子宫的重新丈量,让我完全沉浸在那种强烈的、被后代征服的满足中。我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节奏,甚至沉迷于这种“被儿子填满”的背德快感。
就在这剧烈的冲击达到顶峰、意识即将随着高潮而涣散的瞬间,一段尘封的记忆突然如闪电般划过脑海。我突然回想起几年前的那一天——那个发现自己怀上它(身后这只雄兽)的瞬间。
那时的我,还未完全适应这个新的世界,还保留着人类可笑的羞耻心。身体的每一次异常变化,都让我既惊慌又无所适从,以为那是病变,却不知那是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的初刻。
那一刻的记忆,如同一把生锈的钝刀,再次割开了我的脑海。第一次与那只山羊发生关系,是我从“人类李雅威”滑向“母兽”深渊的起点。没有任何前戏,没有任何征兆,它就这样在刘晓宇惊恐的注视下,毫无怜悯地将我撕裂。那份突如其来的侵入感与耻辱感几乎让我当场崩溃。我记得自己那时像个疯子一样疯狂挣扎、尖叫,指甲在泥土里抓出血痕。内心的羞耻和下身撕裂般的疼痛交织在一起,汇成绝望的洪流。而它却毫不在意我的抗拒,那双横瞳里只有冷漠的兽欲。它只是粗暴地、机械地在我体内释放,仿佛那是它作为征服者与生俱来的权利,是对我这个人类雌性的公开处刑。
那只黑山羊,是我的第一个配偶,也是摧毁我尊严的元凶。正是从那一刻起,我的命运齿轮被强行扭转,指向了不可挽回的黑暗。
在那之后的几周里,噩梦并没有结束,反而刚刚开始。在最初的几次被迫交配之后,我惊恐地察觉到自己身体出现某种异样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变化。乳房开始莫名地胀痛,乳晕的颜色变得深沉;腹部深处传来轻微的、不属于肠胃蠕动的搅动感——那不像人类胎儿的温柔,倒像是有什么带蹄子的小东西在划动我的子宫壁;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下腹紧张感,仿佛身体正在为容纳某种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