腺在双重刺激下几乎要爆裂开来。泪水与破碎的呻吟一并涌出,在这一刻,我已经分不清这是极致的痛苦,还是被这前后夹击的双重释放所激发的、深入骨髓的快感。
余光中,身侧的妹妹同样被另一头雄羊压在身下。那头公羊的冲撞节奏很快便与我身上的这头重迭。我们姐妹俩的呻吟声此起彼伏,交织在一起。我们脸上泪痕交错,身体随着同样的频率在草地上耸动,在这场兽性的合奏中渐渐融化成一种死寂的默契。
每一次后背传来的剧烈顶撞,都仿佛是一记重锤,在敲打着我们的灵魂,提醒着我们唯一的真理:无论是姐妹,还是母亲,在这一刻,我们都只是这群羊的母畜。
在孩子们的吸吮与雄羊的猛烈贯穿之间,我们的身体被迫前后摇摆。这种剧烈的物理律动,却在灵魂深处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、充斥着原始生命力的满足。身体被撑开的痛楚与乳汁流淌的酥麻,让我心中生出某种扭曲而宏大的自豪:我们是姐妹,是流着相同血液的亲人,而此刻,我们一同屈服于羊群,一同跪伏在这片草地上,为同一个族群孕育后代。
泪水再次模糊了我的眼睛,却不再是因为悲伤或屈辱,而是一种奇异的、近乎神圣的安宁。我转过头,看着与我并肩跪伏的妹妹。她也正被身后的雄羊贯穿、摇晃、填满。这是我们共同的宿命,也是属于我们之间新的亲情纽带——它不再基于人类的伦理,而是建立在共同的生殖职责之上。
我们的任务不仅是繁殖更多的生命,还要通过我们满盈的乳房哺育这些新生儿,直到他们成长为族群的下一代。这就是我们的职责,是我们在这个新世界的命运。而我们,已经彻底接受了这一切,无需回头再去怀念那些早已远去、脆弱不堪的人类社会。
随着高潮的临近,我的兽性再次被激发到顶点。乳房的异化、体内充盈的精液与乳汁,让我感到一种强烈的骄傲。这是我与这个族群的血盟,我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