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个大约两岁的人类幼崽蹒跚地走向我,它浑身沾满草屑和泥土,眼神中只有对食物的渴望。我本能地伸出手,将它轻轻抱入怀中,动作自然得就像对待我自己生下的那只长着黑毛的杂交后代。它急切地凑上来,我感受到它那柔软的、没有牙齿的小嘴含住了我硕大的乳头,开始贪婪地吸吮。它的力道和山羊幼崽粗糙的裹吸有所不同,显得更加微弱细腻,但那股刺激脑下垂体的信号是一样的。
母性的冲动依然强烈,带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。我看着怀里这个正在吃奶的人类孩子,又看看旁边正在挤奶的小山羊。没有分别。都是孩子,都是牲畜,都是未来。
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正在吞咽的人类幼崽。她的眼神清澈而空洞,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的情绪。她从未经历过人类文明的熏陶,不需要学习语言,不需要懂得礼义廉耻,她天生就属于这个群体,是这片牧场的一部分。乳汁顺畅地流入她贪婪的小嘴中,母性的力量在这一刻得到了最深刻、最讽刺的展现。我意识到,这些人类幼崽,将会和那些山羊幼崽一样,成长为这个族群的基石。
她们——这些新一代的女孩——将长成新一代的配偶、繁殖者和哺乳者。她们的身体也会像我们一样,在青春期到来时发育成巨大的容器,在兽性和母性中找到自己的归宿。她们不会再有挣扎,因为在这个新社会里,只有兽性支配一切。繁殖和哺育将是她们的唯一使命,也是她们认知中唯一的幸福。
就在我沉浸在哺乳的满足与对未来的冷漠构想中时,我的目光无意间穿过草场,被不远处的一个女人吸引。她跪坐在背风的草坡下,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裹着灰色破布的人类幼崽,正在喂奶。而她的身旁,还跟随着两只毛茸茸的小山羊——一个正跌跌撞撞地追逐着母亲的脚步,另一个则赖在她腿边,用稚嫩的角不停顶撞着她那圆润、沉重的乳房,急切地想要分一杯羹。
那个画面如此熟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