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过湿软的纸面,字迹扭曲、凌乱,几乎要刺破纸背,记录下那些关于我自己的、支离破碎的活体数据:
【实验记录:自我观测】
行为模式:交配过程呈连续性,缺乏生物学常规的间歇期(refractoryperiod)。
生理负荷:单次体液灌注量极大,远超人体子宫容积,造成严重的内部压迫感与扩张性钝痛(撕裂级)。
异常反应:受试者(即本人)在极度虚弱、恐惧与饥饿的多重负面状态下,仍出现不受控的反射性湿润与高潮反应。
推测:极大概率与精液中携带的某种神经毒素或强效催情酶有关,它能绕过大脑皮层,直接强制激活脊髓反射……
写下这些的手,早已因为剧烈的冷汗与肌肉抽搐而颤抖不止。纸页被泪水、汗水以及身上滴落的未知液体浸湿,字母被晕染拖长,句子在中间断裂。
凌晨时分,那些不知疲倦的羊群终于暂时退散。房间里死一般寂静,只剩下我粗重而破破碎碎的喘息声。全身的骨头仿佛散架,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,体内残留的那种满溢的灼热感让我几次几乎昏厥。但我没有松手。笔记本依旧被我死死扣在胸口——这是我最后的支撑,也是我唯一的使命。
最后的字迹变得极其潦草、模糊,只留下一行未完成的记录:“它们没有杀我,它们在……”
【2019年11月17日(第十三天)】
地点:研究所封闭区
这几天的记录变得断断续续,甚至字迹潦草。并非因为懈怠,而是因为我几乎所有的精力与体能,都被压榨在那无尽的、仿佛永不停歇的交配中。起初那种撕心裂肺的抗拒正在消退,我的身体似乎在一种残酷的暴力下被迫“进化”,开始适应这种地狱般的节奏。每当清晨——如果那还能被称为清晨的话——醒来时,全身残留的酸痛与腿间挥之不去的湿润感,都在时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