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排风扇那巨大的叶片已经完全静止后,我钻进了这条狭窄的金属食道。
管壁冰凉刺骨,带着陈旧的灰尘味。爬行到大约一半时,身后的黑暗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刮擦声。“咔……咔……”那不像是老鼠,更像是坚硬的角质层撞击金属的声音——像是蹄子。恐慌瞬间攥住了我的心脏。我不敢回头确认那是真实的追兵还是我过载神经产生的幻听。我只能拼命加快动作,手肘和膝盖在粗糙的接缝处被反复磨破,温热的血顺着布料渗出来,在冰冷的铁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【时间:15:20】【地点:竖井出口——研究所外围林地】
出口被一片茂密的野生灌木掩盖。推开叶片的瞬间,久违的阳光直射进来,刺得我双眼流泪,几乎无法睁开。空气里是泥土、腐叶与风的气息。是自由的味道。这与研究所内那种恒温的、充斥着消毒水与雄性费洛蒙的压抑空气截然不同。
我狼狈地从洞口滚落,趴在湿润的土地上,大口喘息,贪婪地吞咽着外界的空气,如同新生儿的第一次呼吸。我看着头顶的蓝天,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泥土。我活着出来了。但我知道,我不再完整了。那个幽暗的地下世界在我体内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——无论是精神上的,还是生理上的。那股异样的生命力,或许才刚刚在我腹中开始它的倒计时。
【时间:15:28】【地点:研究所外围林地边缘】
我在林地出口的一棵老橡树下停下,强迫自己进行最后一次整理。我用袖口擦去膝盖上渗出的血迹,拉紧了松垮的裤腰,调整背包的肩带——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人类,而不是一只从兽栏里逃出来的母兽。
长时间的匍匐爬行,以及这几日被山羊反复交配所导致的骨盆与大腿内侧的撕裂伤,让我的双腿此刻正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。每迈一步,下身都会传来那种羞耻的摩擦感。但我必须走。接应的时间窗口(