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充血的红。
双腿被它那双粗壮的前肢死死按开,呈现出一个羞耻的“m”形。我完全无法合拢,只能被迫敞开,迎接一波又一波深不见底的贯穿。下腹深处的敏感点在它毫不留情的冲撞中不断被顶中、碾压。该死……在这极度的羞耻与屈辱中,在那撕裂般的疼痛里,我的身体竟然混杂起了一种无法逃避的、病态的颤栗感。这就是“钥匙”吗?这就是……开门的方式。
呼吸越来越急促,狭窄的走廊里充斥着它沉重如风箱般的喘息,以及肉体撞击在钢门上发出的低沉闷响。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我,它在黑山羊的绝对支配下不受控制地摇晃、摆动,皮肤因剧烈的摩擦与冷汗变得滑腻不堪。 最终,在一次更为深沉、几乎要将我顶穿的撞击之后,它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鸣。“噗——”那一瞬间,仿佛高压水泵开启。炽热的、浓稠的液体汹涌地灌入体内,直冲子宫最深处。那种由于病毒改造而带来的异常排精量,远超人类的极限。我的小腹在瞬间被物理性地填满、撑大,温热的精液伴随着过量的冲击,无法被容纳,只能从体内满溢而出,顺着大腿内侧狼狈地流淌,滴滴答答地落在钢门前冰冷的瓷砖地面上。
黑山羊的动作渐渐停下。它的鼻息由炽热转为平缓,眼中的敌意与审视完全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温顺——那是雄性对已标记配偶的满足。它慢慢抽离,带着一声令人羞耻的水渍声。
我瘫软在钢门前,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腿间仍在滴落混浊的白浊液体,在脚下汇聚成一滩罪证。就在这一刻。“咔嗒。”身后的钢门发出一声轻响,电子锁舌无声地缩回。
我知道,我已经完成了这一步。在这个新世界里,我用最原始、最羞耻的方式,通过了最高级别的安防验证。
我靠在门上,胸口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夹杂着下体的痛楚与心中的羞耻。我低头看着自己——赤裸、狼狈、满身污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