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她没有任何躲避。相反,她的背脊本能地微微拱起,形成一道顺从的弧线。那满是污痕的臀部,竟然下意识地、带着某种卑贱的期待,轻轻左右晃动了一下。
那是一个极其标准的、母兽发情求欢的信号。仿佛她的身体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迎合即将进入的那根熟悉的、粗大而炽热的凶器。
阿禾听见了母亲喉咙里压抑到最低限度的喘息,那是一种混杂了恐惧与渴求的颤音。
“噗——”
随后,黑山羊的前蹄重重踏上她的背,将她压得更深地贴进泥地里。它不需要寻找,因为它知道那里已经准备好了。雄羊的腰部猛地一挺,那根粗粝狰狞的阳具,便毫无阻碍地、滑顺地挤入了她那早已因条件反射而湿润不堪的阴道深处。
“呜……啊啊……哈、哈啊……”
女人发出了模糊破碎的声音。那已经不再是人类的语言,而是放弃了一切尊严与挣扎后,纯粹的肉体回响。尽管双手仍被皮绳死死束缚,但她的指尖不再试图解开绳索,而是深深抓进了湿润的草根里。随着身后公羊的每一次撞击,她的手指便有节奏地收紧、放松——她竟然在配合。她在期待,在投入。
她的乳房随着剧烈的撞击而像水袋一样大幅度晃动。“噗嗤、噗嗤——”每一下撞击都带出乳汁、精液与空气混合的湿响声。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,是她身体被彻底驯化、灵魂被彻底掏空的最好证明。
阿禾静静地看着。她没有向前,没有说话,脸上甚至带着一种类似慈悲的冷漠。
她知道,不需要太久——也许就在几天后,自己的母亲将彻底忘记作为“人”的记忆。她将成为这只黑山羊最忠实的固定母羊之一。她将在那片潮湿、肮脏却温暖的泥地中,一次次地被交配、被灌注、受孕、产仔,直至身体的最后一滴价值被耗尽,成为一具只为了繁衍和快感而存在的生物躯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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