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蹭了蹭,眼神幽怨:
“我以为你想和我一起……住在这个棚里,为它生更多的孩子,我们两个一起做它的母羊呢。”
我一怔,停下了脚步。
还没等我开口,阿禾急切的声音继续传来,带着一种被背叛的幽怨:
“你不是已经尝过它的味道了吗?就在昨夜……我们像两头母兽一样一起爬在草堆上,被它压在身下轮流交配。你当时呻吟得那么动情,流了那么多水——现在提起裤子,你却说你要抛下它,回归什么族群?”
我垂下头,看着自己胸前湿透的衣襟。随着远处风中那股熟悉气味的逼近,我那一对因族群召唤而充盈的乳房,此刻正胀得发痛,奶水不受控制地渗出。
我抬手轻轻按住那跳动的乳腺,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:
“阿禾,你弄错了一件事。”
我转过身,直视着她的眼睛:
“昨夜,是因为我需要它。我的身体太饥渴,我的子宫在尖叫。它只是一个碰巧出现在我发情时刻、具备功能的雄性。它完成了它的生理职责,帮我止了痒,仅此而已。”
阿禾的脸色白了白,似乎无法接受这种纯粹的工具论。
“你给了我庇护,我我很感激。但快感和归属是两码事。”
我指了指她身边那头沉默的黑山羊,又指了指身后广阔深邃的丛林:
“你误会了我们‘母羊’的定义。我们确实不是人类的妻子,不需要守贞。但你现在的想法——你想要独占这头公羊,你想和我在这个棚子里建立一个小家庭——这依然是人类的思维。”
我深吸了一口山林间冰冷的空气,眼中闪烁着野性的光芒:
“而我不一样。我的身体,属于更宏大的繁殖使命,属于那片山坡上所有的雄性。你想要一个属于你的‘丈夫’,安稳地做他的禁脔;而我,必须回到我的‘族群’,去做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