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没有还手。我就那样静静地站着,任由她的指甲划破我的皮肤,任由她的唾沫喷在我的脸上。我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。
我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就来自旧人类世界的、最后的、也是最无力的暴力。因为我知道,惩罚马上就要降临了。
身后的撞击声戛然而止。
黑山羊发出一声重重、带着警告意味的鼻哼。当它那根巨大的凶器从阿禾体内猛然拔出时,一股浓稠、滚烫的白浊液体像决堤的溪流般喷涌而出,几乎在瞬间淋湿了阿禾两腿之间的地面。那精液的腥气与空气中弥漫的乳腺素气味混合在一起,瞬间形成了一种足以令人窒息的、绝对的领域宣告。
还没等我做出反应,那头黑山羊已如一道暴怒的黑色闪电,越过我,直接扑了出去。
“啊——!!”
女人的尖叫声刚刚响起,便被一声沉闷的撞击截断。她被几百斤重的公羊直接撞翻在地,整个人狼狈地摔进泥泞与干草中。手中的油灯摔在地上,玻璃罩粉碎,火光在剧烈的摇曳中“噗”地一声熄灭。
黑暗,瞬间吞没了一切。
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布料撕扯的声音清晰可闻。黑山羊粗壮的前蹄像两根铁柱,将她牢牢钉死在地上,那双带着泥土的蹄子毫不留情地碾压着她的肩膀。而在她惊恐挥舞的手臂下方,它后肢间那根刚刚才发泄过、却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,再次充血勃起,隔着粗糙的裙布,带着灼人的热度死死抵在她的如软腹部。
“不要!放开我!我是人……你不可以——!!”
她疯狂地挣扎,声音里充满了对生物界限被打破的极度恐惧。
“脱掉。”
黑暗中,忽然传来了一个幽幽的声音。 是阿禾。她的声音很轻,不再有往日的怯懦,第一次带上了一种绝对的、带着野性的命令口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