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的不是我们。”
我在他面前一米处停下,眼神冰冷如铁:
“疯的是你。是你对所谓‘纯洁’的病态执念,是你对女儿身体和命运的、自私至极的占有与控制。”
被我的话语击穿,又或是被眼前的景象彻底摧毁。他终于低下了那颗曾经不可一世的头颅。
他的目光呆滞地落在阿禾身上——看着她那瘫软在肮脏干草上的身体,看着那条满是公羊精液、还在微微抽搐的白滑大腿,看着她那张平静到近乎虔诚、仿佛刚刚受洗过的面庞。
阿禾没有看他。她转过身,像寻找最亲密的爱人一般,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那只黑山羊的脖颈。她将沾满泪水和汗水的额头,深深埋进那散发着浓郁膻味与野性的黑色胸毛里,闭上眼睛,发出了一声灵魂深处的喟叹:
“……我终于,回来了。”
她的声音里没有哭腔,没有悔恨,只有一种漂泊多年终回故土的彻底释然,和对这兽性世界的坚定皈依。
“哐当——”
一声沉闷的声响在死寂中响起。那是老人手中紧握了一辈子的木棍,无力地滑落,重重地砸在湿漉漉的地面上。
他整个人像是一座被抽空了地基的老房子,瞬间垮塌,跌坐在泥水里。他眼中的赤红怒火已经熄灭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般的茫然、混乱,以及对眼前这个已然失控、彻底颠倒的世界的深深恐惧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发不出一点声音。面对这两个已经堕落成“兽”的女人,人类的语言已经失去了意义。
他没有再试图动手,也没有再捡起那根木棍。他只是颤颤巍巍地扶着门框站起来,甚至不敢再看阿禾一眼,踉踉跄跄地退了出去,消失在漆黑的雨幕中。
那一刻,他不再是这个家的主宰。他像是一头老去的、被时代和族群无情遗弃的野兽,被彻底驱逐在这个温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