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抗拒它,阿禾。你的身体会记得的……这种快乐,原本就属于你。”
黑山羊的动作越来越快,也越来越狠。
“噗嗤、噗嗤——”
那不再是简单的抽插,而是像打桩机一样无情的凿击。肉体碰撞的闷响在狭小潮湿的羊棚中炸响,每一次剧烈的撞击,都像是对外面那个虚伪人类世界的嘲弄与鞭笞。
阿禾纤细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树苗,被撞得前后剧烈摇晃。她的眼泪混着失控流出的口水,顺着嘴角滑落,滴在我的胸口。但在那因疼痛而扭曲的表情下,一种奇怪的、扭曲的极乐正在浮现。
“李……李姐姐……我……啊!……我也……”
她的声音因为高潮的逼近而变得破碎颤抖,每一个字都被身后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。
“嗯,告诉我。”我凑近她的脸,像诱供的恶魔,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也……喜欢它!”
她猛地仰起头,脖颈绷出一道凄美绝望的弧线,尖叫着喊出了心底的秘密:
“我不想再忍了……我、我早就想让它再上我一次……啊!……比从前……比它的爸爸……更深!更深!!”
她的呻吟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,变得狂热、肮脏而绝望。
我也感到了一阵兴奋。我伸出手,轻轻摩挲着她那因过度兴奋而充血肿胀的乳头,指尖稍微用力,让它们在我的揉捏下敏感地挺立起来。
“好孩子。”
我在她耳边下达了最后的赦免: “那你现在……已经是它的母羊了。”
随着公羊最后一次凶狠的深顶,阿禾的身体猛地绷直,瞳孔涣散,整个人在高潮的痉挛中彻底瘫软。
“我……是的……”
她双眼迷离,嘴角挂着痴傻而满足的笑,在无意识中喃喃自语,完成了最后的受洗:
“我是……它的母羊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