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那早已肿胀不堪的乳头。
“滋——”
一阵强烈的吸吮感瞬间传遍全身。
它那粗糙的、带着细微倒刺的舌苔,贪婪地裹挟、摩擦着我敏感至极的乳晕。那是人类婴儿绝对无法带来的触感,粗暴、有力、充满了野性的索求。
就在乳汁喷涌而出的那一刻,一种难以言喻的、属于母兽的温柔与满足感,从我体内深处升腾而起。
那是一种温暖而平静的金色洪流,瞬间压倒了分娩的疲惫,也淹没了周围所有人的惊惧与指责。
我不觉得自己生了个怪物。我只觉得,我的生命在这一刻,终于完整了。
面对他们的惊恐,我心里却无比安静。
这种安静,源于一种尘埃落定的宿命感。
我低头看着怀里正在贪婪吮吸乳汁的小东西。这就是我的孩子,是我和那个庞大的羊群共同生活、交配、孕育出的第一个真正的果实。
它的出生,不仅仅是某种生理变异的结果,更像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象征——它用那一身黑色的皮毛和坚硬的蹄爪向世界宣告:我,李雅威,已经完全属于了这个族群,彻底属于了羊的世界。
那位农妇神色复杂地望着我与那头小羊,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。她这辈子接生过许多人类婴儿,也接生过无数牲口,却从未遇见过如此诡异、如此挑战认知的场景。
她最后只是往后退了几步,低声嘀咕了一句:“这可怎么了……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”
我没有回答。我的眼神越过她,落在窗外。那只黑山羊依旧站在那里,眼中闪着奇异的、充满占有欲的光亮。它看着我和我怀中的小羊,像是在确认血脉,也像是在等待着我们归队。
令人意外的是,他们并没有杀掉我的孩子。 或许是出于山里人对生命的敬畏,又或许是害怕杀掉这个“妖孽”会招来更可怕的诅咒。尽管他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