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片区域,几乎每天都能从清晨到傍晚,目睹她崩溃的全过程。
头三天,是惨烈的拉锯战。
她的反抗依旧激烈得令人心惊。每当那些发情的山羊跳上她的身体,她就拼命挣扎、哭喊,甚至不顾一切地试图撕咬靠近的皮毛。她拒绝与我们有任何眼神交流,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对这个肮脏世界的愤恨与鄙夷。
为了“磨合”这匹烈马,男奴们加大了剂量。
她的配种次数最多时单日超过了三十次。那几天,她的下体惨不忍睹,常常红肿不堪。那些来不及吸收的精液混着撕裂的血丝,从她体内不断滴落,顺着刑架的椅脚一直淌到地砖的缝隙里,积成一滩浑浊的血水。
但即便如此,她依然咬牙不肯发出一声屈服的呻吟。即便被那根粗糙的肉刃插入得浑身发抖,冷汗直流,她也只是死死咬紧牙关,将所有的声音都哽在喉咙里,维持着最后的尊严。
然而,身体是诚实的,也是最容易背叛的。
到了第五天那晚,界限终于被打破了。
那是她第一次叫了出来。
那不再是痛喊,而是一个模糊、含混、带着鼻音的喘息,像是一声快要崩溃的叹息。
负责记录和辅助的男奴们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,立刻凑了上去,用那种令人作呕的、仿佛在评价农作物般的语气议论着:
“看,她的子宫收缩频率变了,比以前快多了。”“是啊,这也太敏感了。你看,她开始大量分泌爱液了,不需要润滑剂了。”
我听得见他们那冰冷刺耳的议论,也透过栏杆,清晰地看见了安雨媗的脸。
在那一瞬间,在那高潮强行袭来的瞬间,她原本满是恨意的眼神突然涣散了,变成了一片彻底的空白。 那是理智断线的瞬间,也是她作为“人”的部分,第一次向作为“兽”的本能低头的瞬间。
在经历了一周每天十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