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与警告,更是切断了她所有的退路。
黑焰似乎有些不耐烦了,它喷出一股粗重的鼻息,蹄子在地上轻轻刨动了一下,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。
这一声,吓得林月浑身一抖。
“如果你拒绝,或者让主人等太久,它会不高兴的。”
我凑到她耳边,冷酷地提醒道,声音极度压抑,带着一种倒计时的紧迫感:
“主人不高兴,后果你是知道的。想想那个小姑娘的话——你想让你的女儿也能活下来吗?那就去讨好它!”
林月的身体晃了晃,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骨气和力量。
她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,拖着那沉重的孕肚,用尽全身的力气,膝行着向前,一步步爬向那座矗立在她面前的黑色肉山——黑焰。
她那双曾经也许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,此刻带着极致的屈辱和剧烈的颤抖,慢慢伸向了主人那沾满泥土和草屑的身体。
她不敢抬头直视那双金色的兽瞳,只是卑微地低着头,用指尖极其小心、极其顺从地,开始擦拭那头巨兽强壮的腿部和下腹。
指尖触碰到粗糙兽毛和滚烫体温的那一刻,我看到了她肩膀的剧烈耸动。
她没有哭出声,但她的灵魂在那个瞬间崩塌了。
她正在用这种自我献祭式的服侍,完成她对生存本能的最后一次妥协,也切断了她回头的最后一丝可能。 黑焰没有动。它只是居高临下地低着头,喷着粗重的鼻息,用一种审视私有财产的冷漠目光,看着这个匍匐在脚下的雌性人类。它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份卑微的服侍,就像享受贡品。
当林月颤抖着手,摘下最后一片草屑,完成这个动作后,她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,彻底瘫软在泥地上。
我知道,哪怕她心里还残存着恨,但她的身体已经踏入了屈服的门槛。
课程结束。验收合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