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手中。
她已经放下了她心里的那把枪,选择了我这个“叛徒”作为她生存的唯一依赖。
我看着她。那张曾经也许很精致、如今却被泪水和屈辱洗刷得面目全非的脸,此刻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坦诚。
“林月。”我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像是在确认一件战利品,又像是在咀嚼一个久违的人类词汇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她虚弱地问,声音里带着不解,还有一丝深深的麻木。
我没有立刻回答。
我只是将手中那碗还剩下大半的水,推到了她面前。
我知道,友谊这种奢侈品在满是精液和粪便的谷仓里无法诞生,但“共犯的契约”可以。
“我帮你,首先是因为主人的命令。它要保住你肚子里那个珍贵的女孩。”
我语气冰冷,阐述着不可违抗的事实。但随后,我看着她那双渴望答案的眼睛,加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只有我们两个在这个地狱里挣扎的女人才能理解的共鸣:
“不过……我也希望你能活下去。”
我顿了顿,移开视线,看着黑暗的虚空:
“因为我不想再看着有生命,从我眼前逝去了。” 我知道,从这一刻起,我们之间那堵冰冷的墙开始松动。
她依旧是主人的货物,但我不再是她眼中那个单一的“怪物”。我们成为了这个地狱中,两个背负着耻辱与生命、相依为命的“怀孕奴隶”。
在接下来的两天里,我们之间的关系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平衡期。
林月依旧憎恨这片牧场,但她对我的敌意已经基本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恐惧的依赖。在每天交配的间隙,当那些野兽暂时离开,她会用极低的、几乎听不见的声音,问我一些关于生存的实用问题。
“会有医生来吗?”“怎么才能不生病?”“肚子里的孩子……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