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有自己的想法,甚至没有反抗的意图,只是机械地执行着野猪的命令,为它生育更多的后代,成为它最忠实的工具。她们已经不再是曾经的母亲与姐姐,她们是完全依附于野猪的、只剩下生殖功能的性奴。
我被迫也得开始适应这种新的生活方式。每当我看到那些女人开始由反抗到顺从时,我的内心充满了深深的恐惧。我知道,如果我不做出改变,不学会伪装,终有一天,我也会像她们一样彻底丧失自我。我必须保留内心深处那一丝对“人”的坚持。
不久之后,野猪开始让我参与驯化那些被带回来的女人。它的指令简单而直接:“让她们学会顺从,学会接受自己的命运。”我明白,这是它给我的试炼,也是它试图让我的内心逐渐放弃反抗的一种方式。它想让我亲手碾碎别人的希望,从而彻底碾碎我自己的意志。
我记得第一次被迫参与“驯化”新来的女人时,强烈的反胃感让我几乎当场呕吐。我看着那些被按在泥地里被迫屈服的同类,她们眼中的光芒逐渐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空洞和麻木。她们的身体在野猪的暴力索取下,从僵硬对抗到瘫软接受,最终沦为只会张开腿的性奴。
我曾拼命掐着自己的手心,告诉自己必须保持冷血,必须像个旁观者一样冷静地观察这一切。只有彻底理解了野兽确立支配的逻辑,我才能在这一层层严密的监视网中,找到那唯一的生路。
于是,我开始演戏。我假装无所谓,假装已经顺从,甚至主动按住那些女人的手脚,帮助野猪完成征服。我知道,只有手上沾了同类的血,那个野猪首领才会相信我已经“入伙”,才会对我放松警惕。每一次听到身下女人的哭喊,我的心都在滴血,但我强迫自己忍受,因为我必须保住肚子里的孩子——这是我作为“安娜”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锚点。
然而,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里变成了真正的地狱。被抓回来的女人越来越多,野猪的“后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