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的巨大身躯压迫着我,让我无法动弹。尽管我想反抗,但身体却不听使唤。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压碎了……”
安娜闭上眼睛,仿佛那股腥臭味又钻进了鼻子里:
“我被逼迫着让它的阴茎进入我的身体,感受它的蛮横力量和毁灭性的野性……而我的亲生母亲和姐姐,就在旁边按着我,一边看一边为它加油,在那喊着‘接纳它’、‘这是福气’……”
“我趁着那头野猪射精后的松懈,拼了命才逃出来的。我宁愿回来做山羊的奴隶,也不要在那里做那群疯子的‘家人’。”
听完这一切,我沉默了许久,然后伸手轻轻抱住了她。
“你做得对,安娜。”我抚摸着她的头发,也抚摸着她肚子里的山羊种,“这里才是家。那个世界,已经没有家人了。”
她靠在我怀里,终于放声大哭。
那一刻,我们都明白了:文明已死,唯有顺从特定的主宰,才能苟活。
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回忆:
“我曾试图反抗过,但那头野猪的力气太大,完全不让我有任何逃脱的机会。”她又低下了头,轻声道,“在她们的逼迫下,我以为我死定了。直到几天后的一个深夜……”
她抬头看了我一眼,声音低哑,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回音:
“那天夜里,有人救了我们。”
我心头一震,凝视着她的眼睛。在那一瞬间,心中那份早已沉寂的、关于“自由”和“希望”的幻想,竟微微跳动了一下。
难道……外面还有人类的力量?
她却只是低下头,双手紧紧搅在一起,指关节惨白:
“是反抗者。那是一群由幸存男人组成的武装小队,他们一直在城市废墟中游击,尝试解救被困的女性。这次……他们终于成功潜入了野猪的巢穴。”
“那是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