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它们在中心区为了争夺发情母羊而过度打斗;更是为了通过这种反复、无休止的随机交配,彻底压制并粉碎女人们残存的反抗意识。
虽然牧场设有大致的使用顺序,但实际上,雄山羊们常常自由行动。只要不造成严重的肢体残缺或直接死亡,领头羊通常不会干涉它们的使用方式。
这意味着,这些女人必须承担来自不同山羊的、混乱而持续的冲击。上一只或许是甚至还没成年的躁动公羊,下一只可能就是体重几百斤的老年雄兽。
女人们根本无法移动,也无法反抗。
她们被特制的皮带死死固定在交配椅上,上半身被压低,臀部高高翘起。一整天,她们只能在交配椅冰冷的木质框架上,被迫敞开自己,持续承受着一头又一头山羊的经过、插入与射精。
长廊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臊味、汗臭味和压抑的呻吟声,形成一幅活生生的、无尽的“血肉流水线”图景。
对于这些未经驯化的女人来说,这就是她们最初、也是最残酷的服从教育——她们的个体意志,将在这机械而持续的交合中,像被砂纸打磨一样,被彻底磨灭。
夜幕降临后,便是例行的“维护”时间。
值夜的男奴们会像冲洗屠宰场一样,用水管冲洗女人们沾满精液和排泄物的身体。他们机械地统计着每个容器的“承载量”——比如收集并称量溢出的精液,检查产道的红肿程度。
这更像是一场对牲畜的质量控制:数据决定着她们未来的命运。
表现好、耐受力强的,有资格晋升为“候选专属女奴”,进入更高级的圈养区;而那些身体崩溃或精神发疯的次品,则会被默默处理掉。
更多的人,则在第二天被再次送回交配椅,开始新一轮的繁殖循环,直到合格,或者死亡。
看着那个新来的女人被拖走的方向,我知道,她很快就会被安排进这条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