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宫的最深处,甚至在那一瞬间形成了类似“锁结”的状态。
“呃——!”
一股滚烫的洪流猛地爆发。
雄羊开始射精。那不是人类的涓涓细流,而是高压水枪般的喷射。
“唔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女人痛苦地翻着白眼,浑身剧烈抽搐,口中流出混着泥土的唾液与呜咽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正大量地、强制性地灌入她的子宫,将那个狭小的空间瞬间撑满、撑涨,仿佛变成了一个即将爆炸的水球。
而她的阴道口,因为容纳不下如此巨量的液体,正缓慢地溢出混合了精液、血液和透明体液的混合物。它们顺着两腿滴落,甚至滴在了跪在一旁的男奴那肮脏的手背上。
这种灌注持续了整整十几秒。
直到最后一滴精华被榨干,那头雄羊才意犹未尽地喘息着,缓缓抽出了那个依然半硬的凶器。
随着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原本被撑得极大的洞口瞬间收缩,却无法完全闭合。
雄羊甩了甩脑袋,看都没看身下的废墟一眼,留下一滩浑浊的精液滴落在女人满是血污的腿间,转身离去。
那两个男奴默契地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将她从那一滩泥泞与精液的混合物中提起。
她像一块被彻底用完、失去了弹性的生肉,瘫软无力,四肢随着男奴的拖拽而在此面划出痕迹,喉咙里充满了血沫,连呻吟都已发不出。
男奴的动作冷漠而高效,他们甚至懒得为她擦拭身上的污秽,只将她视为一件需要回收、清洗、再投放使用的工具。
“带下去。冲洗干净后直接送入‘长廊’。”
看着她被拖远的背影,我心中涌现的不是同情,而是对命运的深深庆幸。
她注定不会像我那样幸运。她没有资格享受黑焰那种级别的“个别调教”,也不会被单独圈养于精致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