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负已分。
胜者没有追击,只是高傲地仰起头,发出低沉而短促的咩叫,宣示着统治权。随后,它看都不看败者一眼,径直向着墙角那几头正在发情的真正的母羊快步走去。
它选定了一只臀部饱满、乳房微胀的白色母羊,没有前戏,径直从后跳上了她的背部。
那母羊几乎是本能地向前弓腰,抬起短尾,后蹄分开,稳住身体以承受雄性的重量。
胜者那粗壮的、红黑色的阴茎已然勃起,在阳光下显得狰狞而强壮。它轻而易举地挤入母羊湿润的体内,发出“噗滋”一声粘腻的入体声响。
随着它每一次大力的挺动,那母羊都被带得往前踉跄一步,却没有任何挣扎,反而顺从地调整姿势,迎合着雄性的律动。
一如她的职责,也一如我们的职责。
我看着这一幕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没有强迫,没有道德,只有纯粹的力量与顺从。
那是最高等级的、有序的繁殖。
而另一边,那被打败的雄羊站在沙地边缘。
它刚刚失去了交配权。它的肩膀剧烈起伏,喘息粗重如风箱,鼻孔大张,喷出灼热的白气,浑浊的眼中充满了躁怒与不甘。它低头嗅了嗅地上带着血腥味的沙土,然后猛地转头,看见了不远处的几个女人。
那些人类雌性没有围栏阻隔,正是它唯一可随意发泄的对象。它的目光中没有任何识别、爱意或欲望,只有被角斗激发出的、需要立刻平息的纯粹破坏欲。
我也在那群女人之中。
我立刻明白了自己的位置:当高价值的纯种母羊属于胜者,我们这些人类奴隶便成了失败者的泄愤工具和垃圾桶。这是我们作为奴隶的另一个职责,是维持牧场秩序的必要牺牲。我没有逃避,只是默默等待,再次准备好接受命运的碾压。
那雄羊一步步向我们走来,步伐沉重而焦躁,蹄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