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嘴里吐出的,是主人的意志,而非我自己的。我的任务已经从接受精液,转变为执行它留下的命令。
“插进来吧,这是主人的赏赐。”
说完,我熟练地摆好了姿势——双膝跪地,大腿大幅度分开,手掌撑地,腰背挺直并下塌,臀部高高翘起。我那饱满、充满乳汁的乳房自然下垂,在空气中微微晃荡,正如圈栏里那些待配的母羊。
这是我们女人被训练时就反复灌输的“标准姿势”。这个角度,方便每一只雄性顺畅插入,无论是高大的公羊,还是……眼前这个因震惊而僵硬、因欲望与恐惧而挣扎的老男人。
身后传来了沉重且迟疑的脚步声。
那个老头站在我身后,呼吸急促。他那一辈子没碰过女人的老旧器官已经半硬,带着些许迟疑与不安,但更多的……是被压抑了几十年的、扭曲的渴望。
“母羊……这就是母羊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颤抖,像是在给自己壮胆,试图将眼前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人类女性,硬塞入他唯一能理解的性爱框架里:
“……就和晚上给那些母羊主人配种一样……完全一样……没什么可怕的……”
我听到了他的低语。
原来如此。我知道这个老光棍,他一生没碰过女人,在这座农场的最底层,他晚上的工作(或者说唯一的价值)就是充当那些发情的“母羊主人”的泄欲工具。
他只懂得如何搞羊。
此刻面对我,他的动作也是全然照着对待牲畜的习惯来:
他没有像人类那样爱抚或拥抱,而是直接蹲下身,粗糙干裂的双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臀瓣。 他像检查一只发情期的母畜一样,熟练地、毫不客气地掰开我的两瓣臀肉,将脸凑近,低头仔细察看那一塌糊涂的阴部。
那动作粗鲁、冷静又带着某种农业技术般的审视,仿佛在确认一只母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