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是否有旁观者。刘晓宇、文明、过往的一切,都在这一刻彻底远离了我。我只是一台高效运作的交配机器,一个繁殖农场里的血肉工具。
在这座工厂里,分工是残酷而明确的。
在女人们机械地履行“生产”职责时,那些被奴役的男人们则承担着最屈辱的“准备”和“清理”工作。
整个交配区的外围,是一群沉默佝偻的雄性人类。除了像我这样由专人(那个老头)负责的高级母体外,大部分普通女人都配有一个固定的男性清洁工。他们动作迅速、毫不拖延,用温水和毛巾擦拭着女人的身体,确保山羊的交配过程始终舒适顺畅。
分工细致得令人发指:
木匠们蹲在一旁,眼神空洞地检修着那些交配用的木凳,拧紧每一个松动的螺丝,打磨掉可能划伤母体皮肤的木刺,确保没有机械故障影响交配的节奏;泥瓦工们在烈日下维护着排泄沟和收集桶,确保溢出的精液和体液能像废水一样被有效管理。
而更多的男人,则站在女人身后,手持布巾和温水盆,像等待指令的太监。
每当一只山羊完成发泄抽身离开,他们就必须第一时间冲上去。
他们必须躬下身,卑微地用温热的毛巾,去擦拭那些从至亲体内流淌而出的、混杂着人类体液的动物精液。
这是一项无法逃避的日常。
他们必须站在亲人身后,目睹她们被山羊占据、撞击、填满。那些趴在架子上的,是他们曾经的妻子、女儿、母亲。而如今,在他们眼中,这些女人成了山羊的合法配偶和专用繁殖器。
每一次擦拭,每一次清洗那红肿狼藉的入口,他们不仅是在清理女人身体上的污秽,更是在一点点擦除自己作为男人、作为人类最后的尊严。
在这座工厂里,最令人窒息的不仅仅是兽行,而是那种被迫维持的、扭曲的“温情”。
那些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