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头。
“噗……”
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,它长驱直入。
这一只比之前的更加猛烈,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打桩,带着一种要把我钉死在地上的力度。我随着它的动作剧烈摇晃,眼前是一片昏暗的色块。我的内壁在摩擦中感到一种火辣辣的刺痛,但在那痛楚的最深处,竟然泛起了一丝隐秘而可怖的满足感。
这种满足感不再是为了表演给窗外那个男人看,而是源于我血肉深处的渴望。我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着下一次撞击,期待着被填满、被撑开、被彻底征服的瞬间。
不知过了多久,第三只离开了,第四只又压了上来……
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,时间在这一遍又一遍机械却狂热的律动中失去了意义。我的身体逐渐不再属于我自己,它变成了一个公共的容器,一条连接着这群野兽欲望的通道。
而刘晓宇,他还站在那里。
他没有逃。
或许是吓软了腿,或许是那惨烈的画面激发了他心底某种扭曲的自虐欲。他像一只被钉在玻璃标本盒里的苍蝇,双手死死抓着窗框,指节发白,那双浑浊的眼睛瞪得都要裂开了,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。
他在发抖。我能听到他牙齿打颤的声音,穿过薄薄的窗户纸传进来,和公羊粗重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。
他看着我被一只接一只的异种覆盖,看着那些黑色的卷毛在他妻子的皮肤上摩擦,看着各种形态的生殖器进出他曾经视为珍宝的身体。他看着白浊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流得满地都是,看着我像条母狗一样吐着舌头,在公羊的胯下发出不知廉耻的欢愉叫声。
他想闭眼,但他做不到。他想离开,但他动不了。
这就对了,刘晓宇。别走。
好戏才刚刚开始。
既然你没有勇气冲进来救我,也没有勇气转身离开,那就睁大你的狗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