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内抽出,那根粗糙的肉柱带出了一股浑浊的液体,也留给我一种巨大的空虚感。
然而,令人心惊的是——我没有动。
我没有因为它的离开而瘫软,也没有试图合拢双腿。
我的全身肌肉依旧保持着那种为交配而调整的、微微紧绷的状态。我的膝盖像生了根一样紧紧贴着地面,腰肢下塌,将早已湿泞不堪的臀部高高翘起,双手稳稳撑在地上。
我就像一台待机的机器,在这个充满膻味的黑暗中,安静、乖顺、张开着身体,等待着下一只山羊的填满。
这种漫长的等待,不再是一种屈辱的煎熬,而变成了一种带着兴奋的顺从。甚至在某种程度上,我开始感到这是一种自然的、甚至必要的延续。
我不知道刚才那种意识的融合究竟是真实存在的超自然力量,还是我的心智为了在这地狱中生存而创造出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但我知道,在这份错觉的庇护下,我终于获得了最平静、最彻底的自由。
每一只山羊似乎都有着无穷的精力。它们一个接一个地走上前来,毫不犹豫地进入我的身体,似乎这是它们最本能、最理所当然的需求。
而我呢?我不再是那个被迫承受的受害者。
我的身体开始本能地配合它们的每一次冲击。每一寸粗糙的摩擦,每一次触及子宫的深入,我都在默默回应。我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会抗拒的个体,而是属于它们的性奴隶——这是我新的身份,也是我唯一的标签。
我的意识不再是独立的,它们的渴求,便是我存在的唯一目的。
随着越来越多的山羊轮番进入我的身体,那种“共享意识”传递给我的信息变得无比清晰:
李雅威已经不存在了。我的存在,只是为了承载和满足它们的欲望。
这种认知让我内心的某个角落变得前所未有的澄明,仿佛有一层遮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