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的占有欲。我低着头,半机械地迎合着它,身体已经熟练地学会了如何应对不同的尺寸、速度和力度。
而最荒诞、也最让我沉沦的是——
就在身后遭受撞击的同时,那几只年幼的山羊并没有离开。它们依然蹲伏在我的身前,趁着我身体晃动的间隙,再次凑上来,含住我的乳头,执着地吮吸着。
后面是雄性的征伐,前面是幼崽的依恋。
我跪在那里,像是一尊堕落的圣母像。那种前后同时被需要、被填满的感觉,让我感到一种荒诞至极、却又不可或缺的圆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