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的思维。我突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孤独——那是被整个物种抛弃的孤独。
刘晓宇还没来,那个承诺过会保护我的男人像死了一样沉默。
妈妈已经联系不上了,生死未卜。
现在,连我唯一的精神支柱雅婷……也彻底背叛了人类的身份,心甘情愿地和动物融为一体了。
那我呢?
我还在坚持什么?我还能走去哪?
谷仓的阴影里,几只还没睡的山羊听见了我的动静。它们踱着步子,带着那股熟悉的腥膻味,缓缓向我靠近。
这一次,我没有推开,也没有躲避。
我只是抱紧双膝,将脸埋在臂弯里,任由它们围在我身边,任由它们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皮肤上。
脑子里,疯狂地回荡着李雅婷最后那句足以摧毁我三观的话:
“姐……其实我从来没这么舒服过。”
这句魔咒一般的低语,让我心脏狂跳。
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,却悲哀地发现,那里依旧是一片泥泞。
我不敢去细想,自己是不是也开始……像她一样,在那无休止的撞击和填充中,感受到了那种甚至超越了伦理的“舒服”。
尽管我的内心还在尖叫着抗拒,但我无法欺骗自己——我的身体,在刚刚的梦里,在这一整天的顺从里,反应已经强烈得无法忽视。
或许雅婷是对的。
在这个只有兽性的世界里,顺从,才是唯一的快乐。
第八天。
那一整天,雅婷的那句话都在我的脑海里回荡。那声音像一道生锈的钝刃,一遍一遍在心口划过。它不再带来锐利的痛,只是带来一种无法否认的、冰冷的真相。
我的身体早已在这一周的“特训”中,彻底适应了这些山羊的交配方式。
现在,当它们靠近我时,我甚至不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