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嗓音变得极度沙哑,仿佛连气息都被那根卡在喉咙里的阴茎压迫到了极限。那是人类的语言被彻底剥夺,化为只剩下生物本能的恐惧尖叫。
“姐……它还在动……啊……一只走了……又有一只……不,不要……它们排着队……我会死的……我会被撕碎的……”
信号开始变得极其不稳定,声音充满了静电杂音,断断续续,像是一个濒死之人在风中最后的呼救。
而我只能僵硬地握着手机,听着我最亲爱的妹妹在那头一点点被压垮、被填满、被玩坏。
屏幕右上角的电量图标变成了刺眼的红色,开始疯狂闪烁——1%。
“姐……救我……它在我身体里动得好快……我不行了……啊!!啊!!又进来了!!”
撞击的频率达到了顶峰,她的哭声已经不像是人类,更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。
“不要再灌了!!我的肚子……肚子要爆了!呜呜呜……啊啊——啊啊!!烫、好烫!!它射进去了……全都射进去了!!”
还没等她喘口气,又一个更急促、更野蛮的喘息声逼近了话筒。
她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能用最后的气息哽咽着哀求:
“不要再来了……求你们……放过我吧……啊啊!!又插进来了!!不要啊啊——”
听筒里传来一声凄厉的、被硬物猛烈撞击导致变调的惨叫。
“滋——”
屏幕一黑。
信号断了。
我怔怔地看着那块彻底黑下去的屏幕。
手指还在神经质地发颤,仿佛刚刚那阵贯穿信号线的电流,把我也随之一同击毙了。
我没能保护她。
我甚至连告诉她真相、让她死个明白的勇气都没有。
我只是像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,赤裸地缩在这个肮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