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寒战。昨晚被撞击膝盖的剧痛、被暴力按压的窒息感,瞬间涌上心头。
快起来,不然会挨打。
我的大脑明明还在抗拒,明明想要缩回墙角,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。
在恐惧的驱使下,我的肢体仿佛形成了某种可悲的肌肉记忆。还没等大脑下达指令,我就已经忍着剧痛,缓缓扶着墙半撑了起来。
我的肌肉在颤抖,心里在尖叫,但动作却没有停。
最终,我还是趴了下去。我像是一个被训练好的性奴,机械地转过身,将满是污痕的臀部高高撅起,摆出了那个最方便它们进入的姿势。
那一刻,我突然意识到一个让我想死的事实:
——不需要鞭打,不需要强迫,我已经学会了怎样“配合”。
仅仅过了一夜,我就为了少受一点皮肉之苦,主动把自己变成了一只听话的母兽。
老山羊看着我这副顺从的样子,似乎很满意。它呼出一口热气,那腥热的白雾像蒸汽一样扑在我裸露颤抖的臀肉上。
紧接着,它人立而起。
它将那沉重的身躯猛地压在我的背上,两只前蹄熟练地扣住我的腰窝,将我的身体稳稳地固定住。
随后,它调整了位置,那根巨大而炽热的器官开始贴着我的股间摩挲,在那一片狼藉的湿滑中,寻找着入口。
我咬着嘴唇,没敢发出一点声音,只是麻木地等待着那一刻的贯穿。
它毫不犹豫地顶了进来。
这次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——经过昨夜的轮番开拓,我的产道已经被彻底打开,变得松软而顺从。
它一边缓缓挺动腰身,一边将头埋在我的颈后。粗糙湿热的舌头一下下舔舐着我的耳垂和脖颈,鼻孔里喷出的灼热气息尽数喷洒在我的皮肤上。
我趴在草堆上,不敢挣动,只是默默承受着体内的异物感。它的每